念及此,苏澈原本有些迷糊的采访有了大致的开端和思路。
他问道。
“老伯,我听说您每年都会在‘穆鲁苏’的山口为工程队的人诵经祈福,请问您的信仰具体是什么?您从很久以前就信仰这些吗?”
阿旺德措回答道:“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娃儿,我的信仰是有内心产生的,它虽然并不明确,可我能听到我内心的声音,我的内心告诉我,我应该可以找到目标,也希望看到所有人都能幸福安康,所以我虽然不能具体我的信仰,但我想说的是,或许这就是它最弥足珍贵的地方,而至于你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信这些的,我记不太清楚了,也许是我第一次进山的时候,也可能是我带着他们离开的时候吧。”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跳跃,虽然阿旺德措老人的普通话带着浓浓的藏语口音,不甚标准,但由最新的甲骨文ai系统加持,语音识别软件还是完整的记录了老人的原话。
苏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我相信您心中的信仰一定是具体的,独一无二的,也很仰慕您的信仰,或许这就是您能够作为引路人开启这片宝藏的原因吧。”
阿旺德措却摆了摆手:“不,我的娃儿,我并不是神明,我是一个普通人,我九岁的时候还想着将来会和我的父亲一样在草原上过着游牧的生活,我的妻子会捡牛粪贴在墙上晒干,而我的每一天里都离不开酥油茶,但你看,时代变了,或者说环境变了,那一次我开始意识到,成为一个我想象中的普通人也是很困难的,我和他们在深山里受困的时候,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冷,因为食物早就没有了,它们和桑多卓玛一起坠下了山崖,我们只能吃冰,吃到手脚和胃里都是冷的,所以……娃儿,信仰往往都是后来才有的,是我们对幸存的一种感叹罢了。”
在ai系统自动语音识别的东西,苏澈也在录音和手写记录阿旺德措的话。
不过他本子上记录的主要是关键词。
他听完这段话后,不由好奇的问道:“那您能够带领大家走出山脉,后来又带领丰碑小队的大家去点燃相位坐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您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