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云姬抬头看了眼白泽后,轻声道:“师兄,为什么这一次我们要冷眼旁观,任由他们这样闹下去呢?”
白泽也把自己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盒,随后问道:“云姬啊,你知道吗,以前师傅还在的时候,他时常带着我在这卓渊观上一坐就是数月,这数月里,我们基本不说话,我和师傅都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天空,看着宇宙间的星辰闪烁,并从中感受人的存在。”
“人的存在?”
“是的,人的存在很微妙,很玄奥,若说我们无力对抗这世间的法则,又为何给予我们认知和感受?”白泽说着抬起手,那莹白如玉手掌微微翻转,居然自指尖长出青枝,开出花来。
这一幕若叫寻常人看了,肯定惊讶的不行,但涅云姬却早已司空见惯。
自白泽接掌玄奥大宗之后,他就已经逐渐脱离了人的境地。
此时的白泽不但手掌可以任意变化,他的身体也已经与万物融合,可以临摹万物。
但临摹终究只是临摹,白泽与罗生天之间还是差了许多。
涅云姬道:“师兄,你我都是玄奥大宗之人,按理说,尘世间的种种早已与我们没有任何瓜葛,就算是他们的文明彻底毁灭,也不会影响到我们,可你不觉得……他们就像一群正在成长的孩子,他们需要有人帮助他们,也应该有人帮助他们才对。”
白泽笑了笑,他点头道:“你说的对,但问题是,人类面临的问题远远不止社会人文,更关乎到一个存在的尺度问题。”
“存在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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