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惊了,也慌了,她一边躲一边说道:“妈?!妈你这是干什么啊啊!我穿就是了!啊?!妈!”
梁丘茹这才停下疯狂的举动。
老猫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轻轻一叹,拧开手里的二锅头,咕咚咕咚两口后嘿了一声道:“哎,这小丫头。”
……
红着眼睛,噙着泪花换上了那套有弹孔的军装后,花子背上近四十公斤的装备跟着梁丘茹往营地的简易靶场走去。
一路上梁丘茹都一言不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把东西替花子接过来。
她的冷漠让花子非常不习惯,也不喜欢。
现在花子满心的委屈,甚至她在穿过营地中心的走廊时,感受到那些人好奇的目光,她就真的像是被扒的赤裸裸的在接受眼神的嘲弄与惩罚一样。
很少干体力活的花子之前还在渤海湾海粮仓的时候穿厚重一些的防护服走上一圈都会累得不行,更何况是现在负重四十多公斤前进。
终于磨磨蹭蹭的到了靶场后,刚想把东西放下的花子就听到来自母亲的命令道:“不许放下,把所有东西都装备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