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嫣然当时才十五岁，根本听不懂褚红军在说什么。

        但她能真切的从爷爷的身上感受到那种不安和惶恐……

        一个一辈子都在为科学献身，连车都不会开，布衣布鞋走天下的老教授此刻却胆怯像个无所依靠的孩子。

        “爷爷？那如果科学都不可靠，我们还能依靠什么？靠运气吗？”

        褚红军愣住了，他看着面前搭建的太极三号模型，这台超级对撞机并不是赌场里的博弈的案台。

        而且就算是，博大博小也只是赌徒们要计较的，真正的庄家依然可以把持全局。

        所以……

        褚红军笑了：“爷爷并没有说科学不可靠，它永远都是最可靠的，就像太空飞船和潜水艇一样，就算在宇宙中，在深海里，和未知的宇宙生命以及深海生物比起来，它们是笨拙的，低劣的，但我们依然需要它们才能去发现更多，所以……我们要成为庄家，而不是赌徒！”

        “成为庄家？”

        ……

        褚嫣然睁开眼，骨片已经落入湖水中，荡漾开来涟漪均匀而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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