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广义呵呵一笑,不过这话题好像跑偏了。
“呃,我个人对平宇集团没什么偏见的,不过咱们今天来这的主要目的不是搞联谊的,是想讨论因子的不是吗?既然凡尔斯小姐说了因子很强大,甚至很可怕,那不如我们先听听到底是怎么个可怕法如何?相信大家都是很有觉悟的人,不会在关键时候还天真的说什么人权底线的东西,对吧?”郝广义这一套太极八卦掌打的漂亮。
不但话题折了回来,也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东西。
那就是今天这场讨论会的核心主题“因子”。
凡尔斯闻言后看向苏安,那意思是在问,可以说吗?
苏安想了想之后说道“各位,方才凡尔斯小姐提到的问题的确是我们有所疏忽了,所以我已经向上级提交了一份补充协议,目前正在审核中,在此期间……抱歉,我暂时不便向各位透露关于‘因子’的相关研究成果。”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明白了,凡尔斯不是在说笑,苏安也的确有疏忽,而他们自己…
…或许已经在游走在全面监禁和强制记忆消除的边缘了。
于是就有人提问道“那个……苏教授,你在补充协议里添加的内容可以方便透露吗?”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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