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还有一个女儿,今年三岁,也被他们带走了,是吗?”
郝广义痛苦的闭上眼,再睁开时,他整个人的状态都颓废下来,好像就在那么一瞬间,他苍老了许多。
“凡尔斯的猜测是对的。”郝广义低声道。
苏安没太听清楚。
“什么?”
“观察者……那些让你我变得规矩的‘客人’……他们已经来了。”郝广义抬起头,盯着苏安道。
这次苏安听清楚了,不过他的脸上丝毫没有震惊的意味,反倒是沉默了一阵后,轻轻的笑了。
“是么……原来真的是他们。”苏安像是在自言自语。
郝广义看着真切,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通常人看到的那个病弱的教授,他应该还有远比教授这个身份更特殊的存在意义。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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