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贼的确是这样说,至于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住手,”花敬安大喊一声,李天生借机退到福静身边,年青人恨恨地盯着他,但并未追过去。叫住手的花敬安飞过来还未说话,从远方又飞来一群人。
来人有十多个,让李天生后悔的是修为最底都有元婴境,在前方两女一男的修为他看不出,猜测应该不止元婴境了。
此时让他很难抉择,打了半天一直处于下风,花铃的老爹叫住手,可能相信自己不是奸细。如果此时逃走,那辛苦得来的信任就会打水漂。
“白劳山的朋友,你们来此有何事?”
“花府主、花小姐、方道友”,先到的三人是两个中年男女,一个满头灰发、长满皱纹的老妇。老妇朝他们打了个手礼,指着李天生说:
“此人杀死我白劳山管事刘根望,我们要将他抓回去审问。”
李天生不再抉择了,他用最快的速度爬到福静背上。一声“慢着”,又将他要飞翔的心系住。
府主这个身份本来就特殊,像花敬安这种,背后有两大势力的府主就更特殊了。这些人虽然比他修为高,谁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你们的管事在何地被杀?”
白劳山三位长老互望一眼,还是老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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