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脑袋不犯错,可对着人家姑娘甩脑袋那就是大错了。女孩刚好捕捉到这一幕,盯着他怒吼道:
“你这小孩好没道理,你说说,我哪里让你不顺眼了?要是不说清楚,你今天别想走出去。”
女孩被华渊惯得本就不是好惹的主,要不是看他是华锦鹏带来的,恐怕不会顾及他是小孩,一巴掌给他扇去。
“诗诗不得无理,”华锦鹏与王氏齐声喊出,王氏站起来将她放到椅子上:
“人家是小弟弟,你问也不问清楚就如此说话,快给他道歉。”
何惜梦气乎乎盯着华诗诗,站起身拉着李天生的手,准备离开这里。李天生被一句话冲得酒也醒了很多,带着歉意低着头对华诗诗说:
“华小姐,今日实在对不起。我第一次接触之人,如果我觉得可结交的好人,都会记下他的样子。如果与我意愿相左的,哪怕他是神为圣,我也不想看他一眼。
我从未饮过酒,今日喝得有些多,第一次违背自己的意愿,小姐一来我就想看清楚。只是因为酒后眼花,本能地甩了甩脑袋,实在冒犯,还请原谅,下次不会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毒,但算是慢性毒药。在场除了梅韵和王氏外,谁都没有听懂里面的意思。
华诗诗见他头也低了,歉也道了,也就挥了挥手说:
“算了都是误会,大家说些开心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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