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写在这里,他停下来略作考虑,不是下面的几句背不得,是中途有些次序要想想。在孤儿院,他每天用毛笔字写的字贴,就是一位书法家写的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有几人不禁念出声来,这一念,将华渊也给念过来了。
他现在的记性特强,很快想好,又开始提笔写: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整个场景都在听他无声之笔,当写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时,华渊悬在胸前的右手竟然在颤抖。写完“多言数穷,不如守中。”他又停下笔在想,此时已经写到第二张桌上。
华渊走到旁边的桌上,手一挥、上面的盘盘碗碗就悬空飞起,落在地上,整个过程同步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这样他一张张给李天生将长长的纸铺好,在第一张还未铺完,十多个子女就准备给他帮忙,都被他传音严厉阻止:
“谁都不准动手,也不准发出一点声音,违者逐出我华府。”
整整用了两个时辰,五千多字的抄袭巨著道德经、提前三十二亿年横空出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