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脸期望的赵庸,李天生十分为难。道德经只有一部,他到哪里再去抄袭?有些道家经典也知道一些,但记得不全,自己胡乱接恐怕适得其反。想了想说:
“不妨告诉哥哥,道德经那篇奇文,在我小时候梦里经常出现,理论上是我写的,但实际上也不算是。我虽对道有些了解,也不可能写出如此文章来。”
赵庸听完有些失望,但他也早就怀疑,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能写出那种令华渊都跪下的文章,这实在太不可能了。定下心又接着说:
“父皇还喜欢炼丹,他总说丹之一道,并非是人界这些炼丹师所说的,吃丹有损道根。如果丹药能炼到极致,长生有望。最后就是喜欢修行,只是他的天资并不好,现在有炼神境圆满修为,也算是吃灵药提起来的。我赵氏太上大长老曾说,他最多能突破到元婴境初期。”
“昏君,”这是赵庸说完后,李天生在心里对赵世年的评价。总结来说,赵世年是一个怕死、迷信加妄想狂。这种人没被赵氏废除,还真让他有些想不通。更让他想不通的马上就知道了。
“父皇最不喜欢处理政事,他觉得还不如炼炼丹、或是打坐修行一下。前二十年他规定,每天两个时辰用来处理政事。前十年改成一个时辰。如今处理政事,除了华老和几个老臣外,就是老大和老四。
父皇不喜欢喧闹,也不喜欢到外面走动,所有老臣去逝,他都让我们兄弟去吊唁。他怕听到死字,宫殿里面一块白布都没有,全是其它颜色的。还有他也不喜欢后宫干政,曾经有个颇为得宠的妃嫔,因在他面前说了几句朝堂之事,被他下令赐死。”
李天生摇了摇脑袋,仿佛看见纣王、陈后主、隋炀帝、宋徽宗等等这些鼎鼎大名的人物,在他脑海里晃荡。他实在忍不住问:
“赵氏家族就等他这样搞?”
“父皇有一个优点,”赵庸叹声说:
“每年该上缴的灵丹税收,他一分都不会拖欠族里。原本他比族长的地位也不差多少,但在族长前面,他都将自己摆到长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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