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音非常热情,一路都在他旁边介绍。让莫瑛也顿生好感,将文武酒庄的不快抛之脑后,和谢水音交谈得很是开心。
他们走到一坐三层楼顶,这座楼顶四面皆平,像个凉台。坐下后茶水送上,马兰才对李天生说:
“任何行业都有竞争,总想将对手踩在脚下,真正有私心之人不多。唉!就拿我们炼丹师来说,追求的有很多,不但要炼出更高的丹药,还得要炼出对人体修行最无害的。有些人在这方面取得一些成功,就会损害同行其他人的利益,古来如此,这中间的矛盾,不是短时间能够调节得了。”
这些话李天生当然听得懂,见董岁要接话,他将面前的桌子一拍,将一旁的莫瑛吓了大跳:
“人之初,性本善。可惜最后有许多人,一颗初心都被名利所玷污。这世间上不管是凡人也好、修行之人也罢,都难逃出名利的束缚。只是名利也分几种,有些人是为自己,这种人最自私最可恨。而有些人是为了一个集体,比如家族势力,甚至是国家,这种人要稍好些,但同样称不上是什么好人,各位道友觉得是不是这样?”
大家都怔了怔,还是在他旁边的谢水音先开口:
“先生说的这些话很有道理,人之初,性本善,这绝对是至理。既然我们能够知道这些弊端,就应该将它们纠正过来,不能一错再错。”
李天生看着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摇得对方莫明其妙:
“错的就应该纠正过来,就像遇到一件不平之事,应该站出来维护正义。只是这种维护正义,也有轻重之分。就拿我来说吧!如果遇到地阶以下之人,在欺负一个路人,那我一定站出来。哪怕为此打斗也在所不惜。
如果遇到的坏人有金丹境修为,可能我也会站出来,与他理论一番,打斗那是尽量避免。如果遇到是金丹境以上的坏人,那我一定会避开。所以绝对能保持本心之人,只能是个传说,可惜我不是传说。”
“你?”谢水音指着他,能看到的两只眼睛,对他是无比失望。他这话说得连莫瑛也低着头,仿佛有些不敢见任何人。董岁梅落琴也被他说得又呆住了。只有马兰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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