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健行没敢走近,就站在原地解释:
“不、这不是我干的,我昨天一直在闻香楼,有许多人为我作证。宗侯虽然和我有仇,但我犯不着为那些小事杀他”。
“你住嘴”,一个满脸腮胡的灰发老者指着他:
“闻香楼所有人都为你作证也没用,因为那些都是你指示手下干的。我大荒城何时亏待过你,你竟然用这种毒辣的手段来对付宗侯”。
其实被砍头对于这些人来说,不但不毒辣,还非常痛快。死在他们手里的人,那才叫毒辣。许多人都有双重标准,何况这些以前的土匪。
宗侯的大姐拿出武器,大喊一声:
“还我弟弟的命来”。
宗侯的大姐有近两百岁,洗髓境高期修为,飞上去就一轮猛攻。牧健行不得不拿出武器应对,很快另外两个也加入进来,这让他不敢再分心去解说了。
宗百盛将宗侯的头安放在断颈处,将他死不瞑目的双眼闭合,拿出一条白布,擦试着宗侯的身体。他四周的手下再也看不下去,纷纷喊道:
“城主,下令杀死他们,将害少城主之人全部杀死”。
被一掌打得昏迷的秋春雷终于醒来,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指着宗百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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