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西方域、南方域、西方域和东土派答应,只要李天生写出完整的道德经,以后无论是谁,皆不能无道理去对付神火门,及他和他的亲人朋友。谁要是敢违背此言,所有势力共诛之。”
李天生就像是位律师,在听取对方的辩词,想从里面找出对自己有利之语。他说的是:“不能以任何理由去对付,”对方说的是:“不能无道理去对付,”这个差别非常大。
不能以任何理由,是有些过分。比如神火门在外面乱杀一通,人家也不得去报复、对付他们,这像是带着免死金牌去作恶。奥尼修顿说的话,将这块免死金牌给他没收,“不能无道理去对付。”他想了想,十分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他没有再作无用的辩论,不想看到某些人威胁的眼神,转过身去,踩在福静的背上,拿出一大张纸,用灵气悬立在空中,用很快的速度开始调墨。
此时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一根针掉在地上是听不见的,因为下面是沙子。西方三域之人已经冲在前方,刻意将东土派众人挡在后面,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奥尼修顿也已经转过身来,与江则祥面对面,他从对方的眼睛看见了怒气,笑了笑没有说话。但的魂识,却是在留意李天生那边。
李天生写下:“道可道、非常道”时,摇摇头苦笑。他实在不想再写道德经,对别人来说是个宝,对他来说就是个祸根。要不是当时酒喝高了,也不至于沦落至此。他没有说要戒酒之类的,心想:
“看来以后要多和金酒鬼练练才行。”
修为高,写出来的字比以前好看多了,有几分书法家的风范。他在背对着写,福静虎视眈眈看着前方几人。此时谁要是敢过来,她一定会将对方撕碎,这是她心里的想法。
李天生在写到:“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时,下面开始出现一点点声音,不过很快就被众强者控制住。现在写的这些,是东土派没有拿出来的新鲜货。
现在地阶修行者,几乎难找出一个不能背诵那半篇道德经之人。来的道修也非常多,他们看见这些新的内容,激动得两眼泪汪汪。像他们这种道修,并不一定要刻意去抄录,只需看过一遍,便能做到一字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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