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这几天是有些不舒服。”李天生撒着连结丹境之人都不信的谎,装着什么都不知什么的样子问:
“那钥匙就是这样的吗?”
西蒙道音白皙的脸上,微微出现红晕:
“样子是这样,但颜色不是。我因为是修的冰元,才弄成这种颜色。”
李天生再次得到证实,心不争气的打击着胸膛。现在他脑子里面有千万个问号,只可惜谁也无法给他解释。
一顿酒饭喝完,李天生因为是有赵庸在,俩人都喝得酒虫上脑。他扶赵庸睡下后,见西蒙道音还在这里坐着,用很文化的语气问:
“西蒙道音小姐,你是去玲珑塔打坐还是去休息?我就不陪你了,晚安。”
“站住,”西蒙道音指着她旁边的椅子,像是追债似的说:
“今天该说不该说的全都给你说了,我问你,你可知我这次来是为什么事?”
喝酒高的人一般都有两种反应,要么是听话、要么是不听话,他属于前者。一屁股坐下:
“感谢小姐将赵兄送回来,这次真要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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