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早有预谋,她们拿春神士居小弥界与李天生交易,不知得了几十个清毒名单。”
他当时双眼一黑,怒气攻心一口血也憋不住,喷得胡须都变成红色。廖如鹏估计是听到声音了,又接着给他传音:
“还好我费尽心思,李天生才答应我们帮他拍下血婴,他给我们三十个清毒名额。”
他短短几个呼吸间由怒到喜,早就已经不怨秦致远了,他现在怨的是廖如鹏。如果先说出用血婴换三十个名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吐血的。
也不知是不是报仇廖如鹏,血婴价格还在五万一次次加,加到五百万时,他张口就喊出:
“六百万。”
惊得坐在对面的老者赶忙说:“丘老弟你可不能这样叫价,这是犯了拍卖大忌,还是等我来吧!”
果然他的六百万喊出后,大厅中的人都朝他们的包房看去,这些人没生气,坐大厅都是些穷人,血婴这种东西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生气的是另外几个包房之人。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对旁边坐着的一位身戴颇为华丽的美妇说:
“出价之人生的想法恐怕和我们一样,都是想拍到血婴去和李天生做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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