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魂源非常强大,一直在注意石碑。令牌在脑海中旋转了半天,石碑连晃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他也是拼了,身体被一层黄色灵源包裹着,从自备的蒲团上飞起。四个精神状态很好的看客不知他要唱哪出戏,他的身体慢慢倒立过来,头对准太极图的中心,一点声音没发出,头顶和太极图的中心来一个最亲密接触。
虽然石碑仍旧傲然直立着,四人还是忍不住给他点头嘉许。可惜他看不见,一半心魂在弥补心法,一半在和脑袋亲密的太极图上。
“太没面子了,”的确很没面子,主要是有四个大佬在一旁看着。可能是受杨洋说话的影响,他认定主要的关键就在太极图身上,于是大家有幸看见用头画图的一幕。
他的头跟着中间的曲线运动,直至顶头后从黑的边半圆开始,绕着边缘游走。先选黑的并不是乱选,人们不是常说黑白黑白吗?所以黑在先。
也不知他的头发被磨掉多少根,要不是何道子说此石碑的坚硬程度,不差神阶高级灵器的材料,他也不敢这样触碰到石碑画圈。
就这样一个圈画完后没反应,他又回到起点。不服从中间的分割曲线绕着走,此时他不屈不挠的精神,令在场大佬十分钦佩。原本要打住他画图的何道子也没好意思开口。
已经到了黑白交界的底端,他一点不累,就是有点放不下脸来。心里响起一个声音:
“该死,怎么不选个地方,一个人先试试?”
头正要从石碑上解脱出来,突然脑海里面竟出现乌意先那张苍老的面孔。七千多年啊!七千多年的时间,挽救了一个不坚定的年青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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