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他的话还未说完，墨长老急不可耐钻入空间之门。

        “啊！”墨长老的惨叫声听起来很小。他身体周围的护身灵元，被黑暗极速融化。大量灵元笼罩着的脸有些模糊，他一时并未死去，还在发出本源抗争。身体在死空中无法动弹，双眼看着快速退后的火焰，充满了哀求。

        “他最多能再支持三四个呼吸，”李天生心里非常矛盾，仿佛看到他空间里那一千多条生命，如被溺水之人伸出双手，在向他呼救。

        他的大脑还在考虑，火焰却动了，极快冲向墨长老，可惜已经晚了。

        如收海明珠一样，他第一次并不能将对方收进空间里，等他的火焰包住墨长老上半身时，对方已经再无法承受。趁着最后一口气，墨长老将空间里面的所有人放了出来。

        墨长老也是没办法，知道李天生一心救他。可不知怎么无法进入空间。这一千多人，有些是归元境，归元境以下的不用考虑，他只想李天生能来得及救一些归元境的同伴。

        祖魂香炉的空间很大，一千多人被扔出来铺了大片。李天生赶忙将火焰从墨长老身上离开，因为墨长老已经变回真身，眼前的一幕将他惊呆。

        一个个人模样的水妖，瞬间变回真身，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大量的身体挤到一起，被死空挤压，无数血肉从身体中脱离，黑暗的空间被腥红代替。他连反应都做不到，骨肉消失在腥红的空间里，而血并未消失。

        墨长老是一只巨大黑色怪鱼，他的身体同样被死空之气弄毁，大量的鲜血从骨肉中被榨出，和其它的血混合在一起，在渐已黑暗的空间形成一条血河。这些血河像是很有灵性似的，朝四壁飞去。

        李天生完全呆住，他开始是为一千多条命发呆，一个个这么大的生灵，在自己眼前以极端的方式死去，打破了他对生命的认识。

        现在是为他们的血发呆，死空他还是了解一些。比如在死空中，合道境以下都无法魂识。他是因为有天道魂魄，无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魂识，不过是远近问题。

        死空中死亡的生灵，尸体和血都会被死空之气腐蚀尽，哪怕龙倒悬在里面挂掉，也经不起死空之气多久的摧残。可现在尸体是没了，血竟然逐渐向外扩大，朝香炉的壁上撞去，它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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