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捧场,邰正宵希望的一片哗然没有出现,他只能继续逼问:“怎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吗?”
郝俊峰不是开元集团的人,按理说他不太适合在这个时候插嘴,可刚才他敏感的意识到,邰正宵似乎不太看得起方从卉。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顾忌:“邰总,圣彼得堡那边有没有提什么处理意见?”
邰正宵有一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说,沙永琪就是这个调调,哪曾想现在郝俊峰还是这个调调,实在是把他给恶心的不轻。
“圣彼得堡分公司虽然同属集团旗下,可毕竟和我们不是一个国家不是一个部门,他们怎么提出处理意见?”邰正宵拍着桌子说道:“如果我们不给人家一个交待,这事要是捅上去,谁能负责?”
陈伟根本就想和邰正宵解释在圣彼得堡发生的事,他不屑的冷哼一声:“邰总,你的意思,是我要负责喽?”
邰正宵回以冷笑:“至少这个责任我负不起。”话说到这里,他觉得基本达到了目的,就算将来事情闹到,至少他也有个借口:大家看,我在欧洲的时候就要处理来着。
还没等他想结束呢,陈伟率先不耐烦了,他抬手看了下表:“飞机马上要到点了,咱们还是去机场吧!万一赶不上还要重新买票,方圆置业倒不差这几个钱,但方圆置业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陈伟越俎代庖,替邰正宵宣布会议结束不说,还暗地里损了邰正宵一句。他说的是方圆置业,可没说分公司,那意思很清楚,你邰正宵能来欧洲潇洒,还是我们方圆置业出的钱,你凭什么对我这个方圆置业的人指手画脚?
更让邰正宵差点没气死的是,陈伟话音刚落,始终没出声的佟峥率先起身向门外走去,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代表着他是站在陈伟这边的。
紧接着,郝俊峰也起身就走,在这个场合,他完全可以代表方从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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