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卉还再继续说:“你这件事考虑的方向就不对,第一,你应该考虑这些人是什么年龄段的,看看能不能把一些接近退休年龄的老员工筛选出来,滞后处理。
第二,你应该考虑他们待岗这段时间都忙活些什么,他们现在的薪资水平是多少。
如果一个人现在打工每月能赚三千,你给他新安排一个岗位,只能开两千的工资,你看他干不干,这样一来,又能筛选出来一部分人可以滞后处理。
第三,你应该考虑这些人的专业方向,按照集团下属各企业的需求,看看能不能先安排一批技术性比较强的工种。
如此一来,你才能在一个平稳的过度期内,安抚好这些人的情绪,明白了吗?”
陈伟淡淡的问道:“方总,按你说的,这个平稳的过渡期需要多长时间?”
方从卉眉头微皱,陈伟现在说话的语气让她很不待见:“你这句话问的有毛病。从企债科成立到现在,别说是我们新立,就在我们开元集团全世界的各级分支机构范围来看,也没有一个企债科能完全解决当地的正式职工再就业问题。”
“哈?”陈伟不敢置信的问道:“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在企债科的位置上混吃等死喽?”
方从卉以前也是企债科的科长,陈伟这么说,顺便把她也稍带进去了。
“你什么意思?”方从卉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了,而是带着一股子煞气。
吓唬谁呢!陈伟丝毫不惧:“我的意思是,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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