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修文哈哈一笑:“放心吧!佑程,晚上有没有时间?咱俩出来喝一杯!”
魏佑程比他更了解陈伟,他急道:“你不要以为陈伟很好对付,你听说过龅牙金和牛文玉吧?就这俩人在陈伟面前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小心他不用非常规的手段。”
俩人聊了些闲话,沃修文就把电话给挂了。没想到他这边刚和魏佑程断了联系,电话就开始不停的响了起来。
先是丰尔奇,紧接着就是方从卉和洪太琼,最后连黄逸夫都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得罪了陈伟。
沃修文有点虚了,他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得罪陈伟,公司没有任何债务纠纷,运转良好。
几个领导的电话挂断之后,沃修文就开始关注起陈伟的一举一动,他有魏佑程当内应,对陈伟所做的事很清楚。
三天,连续三天陈伟都在研究北一纸业的资料,各个办公室的人员从头翻到尾,也没有找到任何毛病。
第四天,一名审计员拿着一份报表送到了陈伟面前:“科长,这个算不算?”
陈伟说了,只要是有纠纷的,不要纠结于是否是债务纠纷。
陈伟拿来一看,这是一份土地购买合同,这片土地位于跃马河畔,是工厂的另一面。
跃马河已经成了北一纸业的排污河,另一边的荒草地原来都有主儿,造纸厂的生产污染了他们那边的土地,有不少农民去北一纸业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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