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一从早到晚车辆不停,有进厂送运料的也有出厂送往各地送成品的。这些人并不阻拦进场的车,但是出厂的车不行,连个三轮车都不行。
就算那些拉货的车出厂,龅牙金都派人上去检查,以免厂子里让这些车帮忙拉货。
沃修文默默的在门口站了一上午,他没有等来那个女人,市直企业的主管领导方从卉。
转身走进厂区,沃修文必须想其他办法,而且必须要快。
北一庞大的销售渠道是凭借多年来的努力才达成的,那些采购商一天收不到货,可能还会坚持一下,两天收不到货,这些人就会从别的地方进货。
三天收不到,他们就会彻底变成其他造纸厂的客户,造纸厂又不是只有你们北一。到了那个时候,北一多年的努力就会化成灰烬,彻底被市场淘汰。
第一天,沃修文的电话几乎不断,他挨个的解释,挨个的保证,说尽了好话,就希望陈伟能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沃修文想的很好,只要晚上这帮人撤走,他就连夜把所有的库存全都拉到外面去。
但是到了晚上,龅牙金竟然带着这帮农民在厂区门口搭起了帐篷,还有人来送吃喝,现场给提供啤酒和烧烤,免费随便吃。
第二天一早,红着眼睛的沃修文来到厂区门口,声音沙哑的对早上起来遛弯的龅牙金说:“金爷,你想要多少钱?”
“什么钱?”开始龅牙金还楞了一下,随即他才想到,自己是代表广大农民来要补偿金的。
“哦,你说补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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