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云麓感觉到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她想叫,却叫不出声,忍不住悲从心来,眼泪稀里哗啦的往外流。
想我翟云麓锦衣玉食,生活无忧,没事减什么肥呀?遇到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哪怕你临死之前让我体验一下男女之欢也好,特么的没想到你是个虐待狂。
别了,我最爱的猫山王,别了,我的提拉米苏。
“嘭嘭嘭”
“啪啪啪”
连打带踹,陈伟拳脚不停,竟然始终让翟云麓保持在悬空状态,一直没有落地。
翟云麓最初是剧痛难忍,现在她外面的皮肉疼到了麻木,身体里开始感觉到一阵热流在到处乱窜。
如果让她自己形容,那就是用棒槌将一头上好的乳猪砸的皮酥肉烂,然后用大火烘烤,再小火慢炖。
咦?小火慢炖?怎么不是难受了呢?浑身暖洋洋的,好舒服呀!
“啪”
翟云麓终于掉了下来,她感觉自己掉在了泥潭里,浑身的力气也在快速的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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