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就看,不能看就滚,都特么吵吵什么?”陈伟一声吼,总算让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绿,怎么会出绿?这……这不科学。”
一个老头儿摘下眼镜,忍不住使劲揉了揉眼睛。
和那块巴掌大的紫罗兰相隔不过十公分的顽石之外,又出现了翡翠,这次是那种诱人的祖母绿。
赌石场老板咯的一声晕了过去,这时候也没人顾得上他了,全都死死盯在石头上,继续看着陈伟往下擦。
这次的一片绿没有旁边的紫罗兰那么大,也足有成人拳面大小,而且是那种非常纯粹的祖母绿,水头十足,绿意极阳。
在场很多都是有钱的大老板,平时出门坐车,进门电梯,一个个挺着啤酒肚,十分富态。
可就是这帮人,足足站在旁边围观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移动下脚步。
别说没见过,这帮人都没有听说过如此擦窗的人,那么大一块石头,相当于被整个剥了一层皮。
紫罗兰、祖母绿、黄翡和纯净的玻璃地。每一种翡翠泾渭分明,中间都有顽石分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翡翠。不用任何雕琢,就这么放着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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