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们家那口子早离了,只不过没有公开而已。”梁迪芬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的日期是两年前。
梁迪芬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她绝对不会束手就擒。如果她还能在开元集团的百联安保混下去,那么企业形象确实和她有关,如果她都不在开元集团了,什么企业形象关她屁事?
她知道这时候能替她说话的人不多,吴安国这两天上窜下跳的跟在钱凤的屁股后面当狗腿,梁迪芬自然不能指望,唯一能帮她的只有陈立人,可是陈立人正好休年假。
休年假无所谓,可是他去了琼州去陪他老娘,这是陈立人避祸的惯用手段。梁迪芬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她被当成了弃子,那她简直在百联安保白混了这么多年。
梁迪芬觉着她还能抢救一下,于是找到她一个朋友,弄了这份离婚协议书,就是想尽最大的可能保住现在的位置。
她的态度很诚恳,充分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应该隐瞒早就离婚的事实,可她绝对不承认婚内出轨,更不承认胁迫了那枚小鲜肉。
其实她离不离婚,公司是管不着的,那都是她的私事,所以她这种认错,实际上是为她自己开脱,也想把她自己放在一个很弱势的位置,博得同情心。
她看向钱凤的眼神很幽怨: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钱凤一点也不可怜她,因为可怜梁迪芬也不会给她的存折里多涨一分钱,反正事实很清楚,陈伟就是要把她搞下去,钱凤当场没说什么。
把做好的记录和处理意见交给吴安国,她们监察科的活儿就算完事,她相信百联安保不敢在这件事上包庇梁迪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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