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迪芬神情恍惚的走到公司门口,所有人都和避着瘟神一样的避着她。
“呵呵,我恨呐!你们这帮人有一个干净的吗?说什么我作风问题,我特么是十八岁嫁给那个死鬼,他嫌弃我是农村来的,喝了酒回家就打我,他们家人全都看不起我。
等老娘在进了开元集团,来了百联安保,他才像个孙子一样巴结我。
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们谁知道?我和他离了婚,还顾忌他的面子没有说出来。我在外面找男人怎么啦?老娘未婚他未嫁,这算什么特么借口?我不服!”
梁迪芬仰天哭泣:“我是贪了钱,我是包了小白脸,可我贪的没你们多。这口井是脏的,你们都喝了井水,我敢不和你们同流合污吗?
老娘今天栽了,你们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等着你们倒霉的那天。”
这话很快在新立市分公司传开了,陈伟和罗梅当然也听说了梁迪芬的事儿。
罗梅和陈伟靠在河边的护栏上,她轻声道:“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当初马昊活着的时候也问过陈伟同样的话,那时候他把北一纸业的沃修文弄的凄惨无比。
今天罗梅也这么问,陈伟给出的还是一样的答案:“你认为我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罗梅歪着脑袋想了想:“应该是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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