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这话,陈伟倒是拿起了杯子,一口把酒喝了个干净,喝完之后,他眉头紧皱:“连四十年都不到,还醒什么醒?估计这酒还没睡呢!”
陈伟一再拆台不给面子,年纪虽轻,却城府很深的戴元基倒是没有说什么,一边的房大师却看不过眼。
“呵,这位小友看样子喝过年份更加古老的红酒?”
“你说你张嘴闭嘴的红酒,穿个汉服马褂不嫌给祖宗丢人吗?”陈伟瞥了他一眼:“我喝过上了年份的酒很多,但都是白的,这玩意酸不拉唧的一股子馊味儿,我真不爱喝!”
“你……”房大师身子站起来一半,又缓缓的坐了回去:“没见过世面,我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陈伟冷哼一声:“喝红酒就有见识?老祖宗酿酒的时候,那边的人还在茹毛饮血,一个蛮夷之地搞出来的东西,最老的也不过三四百年,谁没见识?我劝你还是把这身衣服换了,穿个西装领带比较好,别给老祖宗丢人!”
房大师到什么地方不是万人敬仰,前呼后拥的,哪儿受过这个?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好好好,白酒的历史古老,你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听听。空口白牙,仅凭口舌之利,你说再多没用的也是自取其辱。”
“说?就凭你那点见识,我说了,你能听得懂吗?”陈伟老神在在的从个桌子底下拎出来一个脖子很细,肚子很圆的天青色瓷瓶:“巧了,我今天正好带了一瓶61年的白酒,让你见识一下。”
戴元基飒然一笑:“陈先生,你这也是61年的呀?”
陈伟把瓶子举高了一点:“我这个是1061的,不是1961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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