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拖不起,每个月公司给他们开低保,最多的也就800多块钱,最少的才300,他们总得赚钱养家,哪有闲心天天在这里闹。”皮弘擦了一下头上的油汗:“等他们熬到了退休的年纪,就能领到保险公司给的退休养老金,到时候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不对吧!”陈伟眉头紧皱:“就算我这个级别的待岗在家,一个月还能从集团领到1000呢,他们怎么会领这么少?”
陈伟暴露了一个问题,他的阅历还是太浅,皮弘知道了,但皮弘不说。
他很委婉的告诉陈伟,到了他这个级别,人脉自然很广,秦桧还有三俩好友呢。在企业破产之前,换个地方还不简单?肥缺不好找,清水衙门还是很多的。
只要还留在工作岗位上,还舍得银子铺路,总有机会辗转腾挪。
陈伟突然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企债科的历届科长都没有解决过这个问题?”
皮弘点了点头:“这里面涉及到的问题非常多,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能不能解决的问题,而是敢不敢解决的问题。”
凡人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不敢解决的问题,我陈大仙能啊!如果我把这事给搞定,那岂不是大大的业绩,不说别的,企债科科长前面那个“代”字应该给我去掉了吧!
陈伟让那个经理先回去,告诉他三天之后再来,陈伟会给他一个交待。
经理来了这么多次,大门都没进去过,第一次有了点希望,也不想把希望弄砸,乖乖的带着一帮老部下闪人。
陈伟背着手走进大院,所有人自觉的给他让开了一条路,大家意识到,这家伙是个非常强势的主儿,一上来就差点没把魏佑程的脸给踩到地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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