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赫然是当初离开的白明夏,几年过去,他比以前变的更加成熟,也更冷了些。
白景山微眯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白明夏。
短短几年,当初的丧家之犬却与自己平起平坐,这怎能让他甘心。
“噢,那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白景山拖着长音。
白明夏摇了摇头“并没有,但是呢,我反对你的观点”。
看着白明夏戏谑的神情,白景山气不打一处来,苍老的脸庞有些泛红。
“呵,你凭什么否定,一个丧家之犬你嚷嚷什么,不过是我白脉的叛徒”白景山怒斥道。
白明夏紧攥着拳头,阴冷的眼眸紧盯着白景山。
“大胆,白大人岂容你侮辱”这时,原脉的一个人不满道。
白景山转而看向这人“我白脉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原脉来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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