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也令他知道了自己的极限在什么地方,是一件好事情。
江寒雁默然看着他,忽然轻启朱唇道:“我输了,谈人生吧。”
额……
楚歌愣住了。
要怎么告诉江寒雁“谈人生”的另外一种意思呢?
若是对她说了,江寒雁还不提着剑追着砍他啊!
给楚歌三个豹子胆都不敢这么做。
“对了,师尊呢?”楚歌尴尬地转移话题,询问云韵的行踪。
作为云韵的亲传弟子,被关了三月禁闭,云韵都不管不问!
这师尊当得可真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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