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都仿佛被切成两半。
战刑再难保持镇定,露出一抹骇然之色!
“这一剑”
战刑话说到一半,便说不出来了,因为红尘剑已杀至他的身前,紧紧贴着战刑的左侧面庞而过。
战刑呆在那里,咽了咽唾液,冷汗已是浸湿他的后背衣衫,他有种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感觉,他知道,若是红尘剑再向右偏一毫,他便是不死,也得重伤。
一毫!
多么精确的距离!
楚歌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这一剑,叫什么?”战刑问道。
楚歌道:“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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