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来此有两件事。”东郭竹倒是不客气,拿起石桌上的酒壶倒满一杯酒水,一饮而尽,姿态甚是潇洒,擦擦嘴,道:“其一,便是恭喜盖兄荣登剑子之位。”
盖聂轻轻一笑,不以为意。
别人或许会信以为真,以为东郭竹真的是冲着恭喜他来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东郭竹其人,素来高傲,非是那种桀骜,而是傲骨铮铮,弱者,是不被东郭竹瞧见眼中的,强者,则是东郭竹席上之友,譬如青莲圣地的李淳风,南山剑派的帝一。
盖聂可不怎么够格。
故而,东郭竹是冲着他口中的第二件事来的。
“其二,是因为楚歌。”东郭竹说道。
嗯?
楚歌听着正热乎呢,却猛然间大惊,不可思议地抬头盯着东郭竹,看其神色不像是逗弄楚歌,忍不住问道:“找我何事?”
“切磋剑道,如此而已。”
东郭竹站起身来,看看楚歌,又看看盖聂,“我本只冲着楚歌而来,但盖兄的进步在我意料之外,我甚欣喜,不妨,尔等二人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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