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天下人如何去看,她只知道,她要为她夫高祖守住这江山社稷,一川一山,一草一木她都会去守护。
北方匈奴时常骚扰又如何,终有一日她会让那未开化的匈奴所做的一切,十倍百倍,乃至千倍一一奉还。
只是纵然她再去努力,但终究敌不过这芸芸之中的那个天数。她老了,但匈奴却不曾灭之,而那些有异心之人也不曾彻底被她抹去,这是她心中之痛,她恨呐!
“焕儿,你去趟代国,请代王王后,来我长安。”
吕后开口而道,窦漪房的身份她早已明了,但她不在乎,江东项氏那又如何,当年他夫高祖可留下项伯,对其恩典有加,她吕雉又如何不能?
江东项氏项甄,为她大汉王后,这又如何,项刘两家那些恩恩怨怨,她夫高祖早已放下,虽她不知江东项氏是何想法,但窦漪房(项甄)既然入了她刘家,那那些陈年旧事,她便要将其彻底化解。
从来没有结不了的恩怨,一切只是放不下罢了,而恩怨一旦放下,那便就是永恒。
“焕儿虽不知太后乃为何意,但焕儿定会请窦王后前来长安,不负太后所托。”
吕焕抱拳而道,他虽乃为吕氏一脉,但也不过旁系庶出罢了。所以大汉许多礼仪,他都知知甚少。固大多数情况,他还是会直言不讳,而因如此,他已得罪不少朝中大员,若非吕后,恐怕他早已被那些大员想尽一切办法除去。
“焕儿,这乃哀家手令。你携此令前去,相必代王不会太过难为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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