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既然有好东西,那便拿出来吧,这藏着掖着也不是个事。”
姬松茸看着白倾城乐呵呵而道,白倾城手中定有美酒,他并不觉得自己猜测会有差错。
“唉,白丫头你带了美酒?”
对于美酒,张良没姬松茸那般敏感,所以他也察觉不出。不过对于姬松茸,他却很是信任,姬松茸若说哪里有酒,那便定会存在。
“果真只要是酒,那便瞒不过姬伯父。”
白倾城打趣而道,紧接着从背后取出那装酒的瓷葫芦而来,然后将其放之张良与姬松茸的面前,瞒不过姬松茸,那自得拿出来了。
虽对此酒,她很是不舍,不过此酒当初他既决定给姬松茸与张良饮用,那如今便不会不舍,只是这般让她自己觉得对不起嬴君落罢了。
看着放在他面前的美酒,姬松茸便要神手去拿,对于美酒他可从来不会客气。
不过他刚刚伸出手时,却被张良狠狠瞪了一眼。做贼心虚的姬松茸,又悻悻的将手缩了回去,虽他内心很不情愿,但理亏的他,如今却只能选择退让,毕竟张良的气还未消呢。
“丫头,这酒恐怕不是为我们俩个老家伙准备的吧。观此酒葫芦便得知,便知此乃君落喜爱之物,丫头你为我等,却将此酒拿出,老夫受之有愧,所以丫头此酒你还是拿走为好,也省得某个老不羞的一饮而尽。”
最后几个字张良将其咬的很重,不必说自然指的是姬松茸了。
姬松茸何其聪明,这其间的意思他又怎会听不出来。只是此时他却不去回话,只是对张良怒目而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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