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仵子谨扛着姬松茸冲出茅屋之后,贾谊三人便堵在门外,仵子谨以为这又要是一番解释,不过事情的发展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贾谊三人非但没阻拦于他,反将赤焰牵了过来,这让仵子谨心中不禁一暖。
其实在看到仵子谨那般着急之后,贾谊三人便已了然了许多。虽说仵子谨未告知他们到底发生了何种事情,但他们三人已经觉得此事绝是大事,于是便有了他们牵出赤焰的这些情景。
看到赤焰之后仵子谨不禁一喜,他如今太需要时间了,因为耽搁一息一刻那都可能会让嬴秦丢掉性命,不过他却不知,其实在他赶回茅屋之时,‘嬴秦’已然陨落,所以不管如今他有多快,那都已救不了嬴秦,因为姬松茸就算医术多么高超,他都救不了死人。
“兄长,为弟不孝,你说的为弟都答应。”说着嬴君落便甩了甩袖口拭去眼角泪水,便看着长安城冷冽而道:“不过为弟还要做一件事情,那边是让张楚一脉全来给你陪葬,既然数年前张楚一脉就该覆灭,那他就不该存留至今。”
嬴君落说着他的杀气愈来愈强,就连密林内落下的树叶也在接近他时被迫改变方向,一直以来嬴君落都是孤身一人,当年偌大的嬴秦一脉就唯留他一人,这百般孤独何人能懂?
虽说他身旁有张良为师,仵子谨众人为友,但那份孤独之感却一丝不曾驱逐,因为那代替不了亲情,亲情嬴君落从未感知。而如今他得知青龙是他兄长,这种孤独之感好不容易减轻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是什么?嬴秦身死,嬴君落刚刚树立起的信念又随之崩塌。
这种大起大落何人能承受的住,但嬴君落却能,他要报仇,他要斩杀张楚一脉所有,为嬴秦报仇。纵然屠灭张楚一脉他会背负万世骂名,那他也毫不在乎。
“驾……”赤焰背上仵子谨抓紧姬松茸以防他掉落下去,赤焰速度非常之快,宛若离弦之箭。赤焰背上寒风咧咧,这本就是冬日,所以此刻更是寒冷。
“啊嚏……”由于实在太冷,赤焰背上的姬松茸也被从醉意之中冻醒过来,醒来后的姬松茸看着赤焰很是迷茫,他记得自己不是在茅屋喝酒吗,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咦,伯父您醒刻啊。”看到姬松茸从醉意中醒了过来,仵子谨便对姬松茸道了一声,不过仵子谨这一声,却差点吓的姬松茸从赤焰背上掉落下去。
“喂,子谨小子,你不知人吓人会吓死人吗?”姬松茸转过头来怒斥仵子谨,显然他刚刚被吓得着实不轻。
“伯父先别动怒,现在有人需要您救,待救了人您老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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