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
“孩子,别说话,快去吧,不然便迟了,父亲想来你也不愿看到仵子谨他们的尸骸吧。”周勃笑道,他知这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生,但他对此却毫无办法。
“父亲,孩子待子谨他们向民谢过,只是孩儿不孝,不能为你尽孝了。”
“没事,父亲不怪你,去吧。”周勃说完便向屋内走去,他怕再说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然后留下泪来。
周亚夫出了长安,带着太尉府内三十余名护卫,便向吕禄围困仵子谨等人之地赶去,他出城时走的是长安城排水管道,行踪隐秘并未有任何人发觉于他。
长安城排水管道十分宽敞,让他们三十余人全部出来也只花了一刻钟的时间,而在这一刻钟内仵子谨也是向吕禄大军发起数次冲锋,按理说他们这般早该被吕禄大军所杀,不过吕禄怎会让他们死去,他还要用仵子谨三人来钓鱼,钓一条大鱼。
仵子谨三人中也就仵子谨实力比较强劲,而贾谊晁错虽是不错,但也是仅能与数名大汉士卒周旋罢了,文人之剑,君子之剑,终不是杀敌之道,这在被人围攻之事便提现的更为明显。
“子谨,你发现没有这吕禄好像是故意戏耍我等,以他手下大军若想杀我等我想这会很是容易,但他却没这般去做,这其中必定有诈,不过这大汉除了君落他们,谁又会在乎我等,吕禄此举还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贾谊靠着仵子谨说道,对于吕禄之计他已看出一点端倪。
“谊兄,我想要是子谨没猜错话,这吕禄是在以我等为饵,在此掉鱼,而这鱼正是丞相与太尉。看来吕禄此举是受了吕后指使,而吕后正在下着一局足以改变天下大势的大棋,她若成功,那我想这天下刘氏将会遭遇灭顶之灾。”
“难道吕后想要窃取社稷,若真如子谨猜测这般,那这就真的太过可怕。”晁错张了张嘴满脸惊恐而道,对于仵子谨的猜测他隐约有了几分相信。
“真没想到我三人区区贱命,竟可改变大汉江山社稷,这还真让人不敢相信。”贾谊自嘲而道,不过他的眼中却满是对吕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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