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房,你将我的令牌拿去,然后拿着它你亲自去一趟洛阳与颍川。”
刘恒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玉牌晶莹剔透,乃稀世珍宝,上刻二字,乃隶书刘恒,这是刘恒随身玉佩,代国之人若见此玉那便如代王亲临,可以说此玉牌在代国具有无上权威。
“王上想让妾身做什,王上尽管说,妾身这一去定帮王上完成。”
窦漪房说得很是坚决,如今他为了刘恒可以付出一切,虽懵懂之时她曾对嬴君落有所爱意,但那丝爱意她最终却明白那不是爱,而是感激,是对嬴君落救她的感激,而感激并不是爱。
“罢了,罢了。我亲自去了,你若前去,他们那些老家伙或许不会听从于你。漪房你扶我起来,我要亲自走一趟。”犹豫一会之后,刘恒便抓紧窦漪房双手而道,他想了许多,所以才放弃让窦漪房前去。
“王上可你的身体。”窦漪房略有担忧而道,她真怕刘恒的身体会支撑不住。
“无碍,风寒罢了,无伤大雅。如今救出洛阳贾氏与颍川晁氏才是关键,那吕禄没抓住贾谊与晁错,定会盯上他们家人,而如今能救他们的只有我了,既然我能救,那我便必须去做,我已欠君落兄太多了,这次便当我是还债吧。”
刘恒说着便要站起来,窦漪房连忙搀扶住他,唯恐他因站不稳而倒在地上。
其实他猜的很是正确,吕禄在多次尝试无果之后,他便盯上了洛阳贾氏与颍川晁氏,不过如今他还有犹豫,不过这种犹豫很不稳定,所以他很有很大可能会对这两大世家出手,而这一天并不会太远。
“漪房,你可以放开我了。我可以的,相信我。”刘恒说着便让窦漪房放开自己,然后站了起来。
“漪房,此次我出代国你一定要瞒住母后,因为我怕母后知晓之后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若是那般这便会酿成大祸。”刘恒说完便披起一件兽皮长袍,然后偷偷出了代王宫,除了窦漪房外,再无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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