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君落听闻此声便转过身去微笑而道:“南山居士确实不智,但周先生如此岂不与南山无异?”
嬴君落口中周先生,自然就是大汉当今太尉周勃,除了周勃,此时谁人还敢冒着触怒吕后的危险见嬴君落,周亚夫胆子很大,他的父亲周勃也自是不弱,周勃之所以能做到太尉这个位置,除了他个人能力之外,便是他的胆色了。
胆色强大之人,敢于天公试比高。不过周勃胆色虽是不错,但他也不会如此狂妄,因为为臣之人,自有为臣之道。
“哈哈,既然皆是不智,但我等却都如此做了,这岂不是说我等明智故犯?”
听闻嬴君落此言,周勃便哈哈大笑起来,与嬴君落交谈他总觉得如同在面对一只老狐狸,这让他感到很是错愕,突然觉得嬴君落简直与当年的张子房同出一辙。
不过他如此想得总得来说也没有什么错误,毕竟真正说起来,张良乃嬴君落之师,说嬴君落是得张子房真传也不为过,但这些周勃并不知道。
尽管周勃此时觉得嬴君落与张良有点滴相似,但周勃可不会因为这点,就觉得嬴君落与张良有什么关系。
不错,在周勃眼中张良已经死了,死于吕后那场围攻,尽管那件事情吕后做的很是隐密,可以说瞒过了天下,但周勃能随高祖刘邦一直建立大汉,又岂会是简单之辈,吕后瞒过天下,但却瞒不过他。
但话又说回来,若是周勃知道那个大汉曾经的‘谋圣’张良并没有死话,不知会是何种表情,若再让他知晓嬴君落乃是张良之徒,恐怕他更会语无伦次,因为这两件事,无论那件都可震惊天下,他周勃自然也不会例外。
“明知故犯,周先生此言差矣,我等不过是做力所能及之事罢了,又怎能说是明知故犯,先生你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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