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刘贤虽说是刘濞之子,但这父子二人脾气秉性却相差甚远,若非今日见到这刘贤,我对刘濞或许还会有若忌惮,不过今日之后这点却再也不复存在,刘濞虽强但子孙羸弱,如此刘濞则不足为虑。”
刘恒与刘贤、陈伯二人分离之后,便向皇宫赶去,刚与陈伯交谈之时,他已将刘贤底细摸得清清楚楚,与嬴君落相处如此之久,他察人也有极大进步,如今看刘贤他不会有错。
他曾想过刘贤如此或许是刘濞一种计策,不过当真正接触之后他却打消了这个想法,刘贤这是天性,而不是伪装。
“王上,此次听说齐王世子‘朱虚侯刘章’也来了长安,此人一来或许这次面圣并不会如之前那般简单,毕竟朱虚候可不好对付。”
在快进皇宫之时,周亚夫赶了过来将朱虚候刘章已到长安之时告知了刘恒,好让刘恒早做打算。
朱虚候刘章此人胆大且有城府,敢行常人不敢行之事,前段时间刘恒偷偷将晁家与贾家两大世家迁往代国,此事大汉诸侯虽并未言语,而执掌天下的吕后也只是在动怒之后发令缉拿嬴君落,但对于刘恒她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都不曾派人过问,如此实在太过诡异。
不过如今这朱虚候刘章却到了长安,十几日前发生在代国的那件事情这便不会那般容易揭过,就算抛去刘章个人因素外,此事还是会被有心人在未央宫道出来。
大汉诸侯林立,想要对付刘恒的人可不在少数,可以说刘恒此行甚是凶险,这也是周亚夫誓死也要随刘恒一同来到长安的根本原因,长安本就凶险,如今刘章这个刚正不阿的朱虚候来了,这便让刘恒此行变得更加凶险。
“朱虚候刘章来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我已入了这长安城那便没了选择。”
刘恒暗叹一声后,无奈而道。对于长安会发生何事,他在代国时早已做出一些判断而来,只是千算万算朱虚候刘章却被他所漏,这不得不说这是他此行的最大过错。
“王上,此行凶险你便带上亚夫吧。有亚夫在就算出上一点意外,那亚夫也足以应对,王上此行凶险,亚夫求你就带上亚夫吧,不然到时候王上你若出点意外,那要亚夫怎么给君落公子与王后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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