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子谨,四年了,整整四年了,我‘莫书鸿’终于回来了。关外匈奴之地,我忍辱负重尚得一丝生机,我莫书鸿承认的痛,我要让你百倍乃至千倍奉还。”
苍老之人,名为莫书鸿,当年在频阳之地此人可谓如日中天,频阳才俊曾被他压的彻底抬不起头。有人曾言,莫书鸿若可成长下去,那定会被入召长安为官,陪伴天子,成为一代良相。
当初频阳城,对‘莫书鸿’的评价可不谓之不高,不过天才若不能成长起来,那便永远只是潜力罢了。
当初朝廷也却排出官员至频阳一寻‘莫书鸿’,不过那时莫书鸿却已不见踪迹,有人说其去了边关,也有人说其去了南越,不过这皆只是猜测罢了,莫书鸿的去向究竟如何其实谁也不知。
因此莫书鸿入长安为官之事,也被彻底耽搁。莫书鸿虽乃璞玉,但朝廷可不会因他出众便去等待,在朝廷面前莫书鸿的份量并无频阳人认为那般,一个小小的莫书鸿,对于朝廷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仵子谨,匈奴不曾杀我,而你身为我之好友,却那般狠心。”
莫书鸿握紧拳头狠狠而道,他心中积压的怨恨已太多了,此刻若不是苏浅语还有稍许作用,他绝会毫不留情将苏浅语折磨而死,也好让仵子谨尝尝那锥心之痛。
不过他存留的那份理智却一直克制着他,他要报仇,他要仵子谨死,那苏浅语便不容有失,至少此时不能。
“千里迢迢将浅语从长安裹至‘卞且’,虽不知你是谁,但你已惹怒于我。”
前不久仵子谨刚刚接到消息,那贼人就在鲁国徐州泗水‘卞且’。仵子谨虽不知那贼人,为何会从长安将苏浅语不远万里带至‘卞且’,但他却已感到,他此行定是非常危险,甚至一不小心他便可能命陨卞且,但苏浅语却已让他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生又合欢,死又何以?他只为浅语,为浅语一人,哪怕让他与天下为敌,他都在所不惜,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阴谋。
“卞且到了,浅语等我。”
卞且泗水河畔,仵子谨囔囔自语而道,不过他的声音却被滚滚江水滔滔之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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