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君落恶狠狠而道,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如今却仿若变了模样。
“子瑾,浅语的事你也莫要着急,这就随我一同,浅语我已找到,但仅凭我一人若想救出浅语却太过困难,所以你我二人便一同去吧,那北山麻衣客便交由我来处决。”
嬴君落目光中闪过一丝阴冷,布局多年如今终于有所成功,他绝不允许有人破此计划,仵子谨拿代国国玺,这是必行之事。而他与仵子谨自然也得做过一场,否则他很容易便被他人怀疑。
代国国玺嬴君落会亲手交还刘恒,但并非现在。
入夜后,卞且城便变的无比安静。
就连白天热闹非凡的集市,如今也看不到任何人影。嬴君落与仵子谨二人脚踏屋顶,极速而行。苏浅语他们必须救出,否则失了苏浅语,他们那些布局便都没了任何意义。
嬴君落不是冷血之人,相反若非当年他在匈奴时,那人便想杀他,他也不会隐忍多年进行布局。
嬴君落不惧死亡,但他却最怕亏欠好友。仵子谨他更不愿亏欠,仵子谨帮他依旧够多,若非他怕凭他一个超一流高手无法拿下那人,他还真不愿让仵子谨陪他冒险,更逢说让苏浅语受到伤害。
其实嬴君落之所以敢这般做,除了他与仵子谨乃是超一流高手与布局多年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北山麻衣客也有取而代之之意,嬴君落虽不喜这般,但多一个底牌,少一个对手,如此他又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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