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公子说的道是。不过相对求人,子瑾更愿求己。再说那件东西,我想代王也未必会给公子,毕竟那件东西实在太过特殊。”
仵子谨说道着,他要在代王宫拿的东西很是奇异,可谓乃代国镇国之宝,这般重要东西,他可不信刘恒能够隐痛割爱。
相当,那东西若是他费点手脚,自己便可拿到,所以又何必哀求他人?他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不愿借助他人,如今与嬴君落一同前往代王宫,亦是他计划之中。
“刘兄未必会忍痛割爱!”嬴君落囔囔自语,并未回应仵子谨,他如今倒是有点好奇,仵子谨说的那件东西,究竟所谓何物。
“罢了罢了,既然子瑾这般说了,我便不多问了。不过到时若是到了代王宫,若有可能,我会帮子瑾你问上一问。若刘兄真不愿松口,那我等便另谋它策。”
嬴君落说着,其实他心中很是矛盾,他不想仵子谨前去冒险,但又想让仵子谨拿到东西,不得不说这点连他也一直未能明白。
“公子还是算了吧,那东西代王定然不会放手,毕竟那件东西可是一国之运。”仵子谨连忙挥了挥手阻止嬴君落,毕竟那东西太过特殊,特殊到若不是他已答应他人,他也不愿去碰。
“一国之运,子瑾你究竟想要干嘛?一国之运,一国之‘玺’,你要之无用,拿他作甚?你可知拿了那个东西,这个代国将名存实亡。”
嬴君落面色变得逐渐冷冽,他很清楚一国之玺代表着什么,‘国玺’乃是一国存在之根本,‘国玺’一旦丢失,那这正统之位便岌岌可危,到时他人若是对其出手,那便名正言顺。
一个诸侯国,若是无了国玺,焉能称国?仵子谨这般做法,损人而不利己,嬴君落实在想不明白仵子谨拿代国‘国玺’,究竟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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