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尉去边关了吗?看来,我也该去代国了,相比殿下会在洛阳等我吧。”仵子谨坐在长安大道旁的一间酒店内,喝了口酒而道,周勃去边关,这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可以说已经知晓,所以这并算不上什么秘密。
囔囔自语过后,仵子谨再让小二打了壶美酒,装满葫芦便离开了长安。
长安虽是久安之地,但却不适合他。对外人看似安定的长安,其实对他与嬴君落来说,却是一剂毒药。不过这剂毒药并不会快速致命,它是循循渐进的,仵子谨若不选择离开,那终究会发生一些意外。
长安乃是帝都,虽说如今刘氏已成傀儡一般,但吕氏却变得无比强大,长安待的久了,仵子谨这身份敏感之人,难免不会出什么事情而来,所以对他来说,离开长安便是最好。
“殿下,如今‘暗访’没了,子瑾已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最大利器。不知如今你是否还会相信子瑾,子瑾知道子瑾做的一切皆瞒不过你的眼睛,但子瑾却没有任何办法,若子瑾可以自己选一条路,那子瑾定然不会这般,命运呐,还真是奇妙的东西。”
仵子谨感叹着,‘暗访’没了,正如他所说,他最大的依仗也烟消云散,没了随时可以了解大汉的情报网,这无异于斩去仵子谨双臂,但无奈的是,这条双臂却是仵子谨亲手斩去,或许在当初仵子谨建立‘暗访’时,他便猜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此时仵子谨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他很是平静,要说其他,那他最多也就是多了几分感慨,毕竟‘暗访’那么大的势力却被他所灭,要说没什么,这或许有点假了。但这并不重要,仵子谨不在乎,他既做了,那便不会后悔。
“嬴兄,你说这已过去两日,子瑾还不见得踪影,你说会不会子瑾不会来了,或者来了他却不曾经过洛阳?”
洛阳城两日的等待,已耗尽刘恒的最后一丝耐心,他本就不怎么相信嬴君落所说那些,但在嬴君落多次劝阻之下,他却只好同意。
不过如今两日已经过去,却依旧不曾见到仵子谨的踪迹,甚至连消息也不曾得知,这让刘恒内心不禁一番怀疑,若不是他面前之人是他挚友嬴君落话,恐怕他早已甩袖走人了。
“刘兄莫要着急,子瑾兴许有事耽搁了,或许待他将事情处理完后,也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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