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依子瑾说,如今来看君落大概去了也就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说长也长,说短也不短,代王宫守卫重重,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就算君落的实力,也没可能从重重侍卫之中冲杀出来。”
贾谊不急不慢说着,仿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虽是不急,但这可急了众人,于是众人连忙催道让他长话短说,这让贾谊很是无奈。他本来还想卖个关子的,如今看这局势应该是没了机会了。
“那我便长话短说吧,若君落真出了什么事情,那两个时辰已经过去,那代王的大军恐怕也早就杀了过来,而我等哪能还坐在这里相谈?”
“兄长的意思是代王不可能对君落动手?”听闻贾谊之言,晁错恍然大悟而道,他与贾谊亲近,所以贾谊的想法,他随便猜了猜便了解了个大概。
“尔等也未免太过轻信他人了吧?万一要是代王不想打草惊蛇呢?”王寮站了起来怒气冲冲而道,在他看来贾谊与晁错这般完全不是一个兄长该有的样子,要是换做了他,恐怕他早已提着长剑杀向代王宫。
这便是武夫与文人的区别,思考的方式不同,做的事也自然不同,不过文人也并非只能动动嘴皮子,大汉的文人可皆能手握七尺之剑,问剑苍穹。
王寮‘王家’的重典丢失,祖、父二代更是早已逝去,偌大的王家仅存他一人,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王家若是没了衰败,那王寮至少也是一领军之才,而不仅限区区武夫,但这仅仅是如果。
“代王刘恒,他若真敢如此,那只能说他已疯了。”蒙秦幽幽而道,虽与王寮可以算是一类人,但他与王寮的思考方式却截然不同。
“不错,更何况刘恒他还没疯。”贾谊接着而道,他可不相信刘恒会选择翻脸,刘恒为人他极为清楚,这种不智之事,他相信刘恒不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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