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长安城乃是高祖指定之帝都,所以长安城绝不容有失,但王上若真想打破如今这个局面,长安城便是王上绕不过的一道坎。王上想定鼎天下,长安城便必须拿下,哪怕长安城是座空城,那也不可将之遗弃。”
贾谊钪跄有力而道,他说的不无道理。长安城是刘邦指定的帝都,乃是整个大汉天下的政治所在,掌控长安城便掌控天下这并非空话。
刘汉宗室未灭,各地诸侯虽有异心,但刘汉宗室存在一天,他们便得忍着一切冲动,乖乖做好他们本分。这是大势所趋之势,并非人力所能逆转,当然想逆天下大势的人也大有人在,但他们结局最终却是被天下大势的车辙碾压而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这点对刘恒的约束却少了许多,刘恒乃是高祖刘邦第四子,血脉与名义上他便比其余诸侯占据优势。
高祖之子惠帝刘盈、高祖庶长子齐王刘肥、三子赵隐王刘如意,此三人已死,可以说这天下若论正统,无人可与刘恒所争。
惠帝刘恒若非英年早逝,或许到了如今还会是一代明君。吕氏一脉掌控大汉这种事情,便不会存在了。不过这只是假如,可惜的是这世上并没有假如。
而高祖庶长子刘肥呢,更是在惠帝刘盈之前便已‘薨’了。至于赵隐王刘如意,更是在惠帝时期被吕后一杯鸩酒要了性命。
所以说如今整个大汉名义上,可与刘恒争夺天下的便只剩下齐王刘肥之子刘襄了,但当今齐王刘襄却是有贼心却无贼胆。
当初他父王刘肥乃是大汉第一诸侯王,如此实力非但没让吕后忌惮,反而在长安还差点因一杯毒酒被吕后要了性命,最后为了保命还不得不‘献郡脱身’,他父王刘肥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了。
献郡脱身之后,齐国可谓国力大损,直到如今还未恢复过来,刘襄又岂敢再在吕后面前造次。经过他父王那事之后,他已没了血性,仅剩满满的害怕与担忧。
可与刘恒争天下的人该去的皆已去了,刘恒若是成功,那这天下便不会有反对之人。就算有,他们也只能打碎牙齿咽到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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