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你随陈百川走一趟吧,不过不要被他发现行踪。你随他而去,待他与嬴君落汇合之后,你便去趟长安,见一见张楚一脉吴氏家主吴天。并将此事告知与他,若他不愿信,你也不必强求,将话带到就可。”
“先生,将陈百川行踪告知吴天,这会不会不妥?张楚一脉虽说没落,但底蕴犹在,我等这般,会不会引来他们报复?”
张老回应而道,前日他曾被吴王刘濞单独会见,所以已知晓了一些事情,此时他与公输衍唱反调,这其中不免有刘濞之意。
“张老,莫非我公输衍的话已不起作用了?什么时候连你也敢质问于我。”
张老如此,让公输衍很不舒服,一直以来他都说一不二,这么久以来张老是第一个质问他的人,这让他怒不可遏。
“先生说笑了,老朽怎么敢呢。只是先生让老朽干的这事,实在有违天和,老朽一大半年纪了,若是在此事上失了福分,这让老朽后半生又怎么办呢?”
张老继续说道,他并未因公输衍动怒而感到害怕。公输衍得罪了吴王,而吴王又是他的靠山,那他又何须惧怕?
“很好,很好。”公输衍怒道两声,然后一甩长袖便踏步向吴王宫走去,他需要刘濞给他一个交代,一个能够说服他的理由。
夜已黑,吴王宫中,刘濞卧在床榻,打算入睡。突闻宫外一阵嘈杂,久久不能停止。这让他睡意全无,他坐起身来,穿过衣冠,然后从床头摸出一把宝剑,便向外走去。
吴王刘濞前半生因性格问题,得罪权贵众多。那时他便时常背负长剑,以防他人刺杀。如今他虽已为吴王,但当年养成的习惯却不曾改变。
“何事?”刘濞手持长剑怒气冲冲走至殿外,质问而道。扰人清梦,这本就不可饶恕,更何况刘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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