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扰乱王宫,可知罪?”
“好一个扰乱王宫,我等为王上而来,更是有要事禀告王上,我等何罪之有?”
被周亚夫如此训斥,自视清高的这群文官又岂能忍受。
更何况,王景文与李微罕此二人,更是自长安而来,虽周亚夫乃周勃之子,但他们二人可不会因此便去畏惧,他们能至代国,已是刀口舔血之活,又岂会因周勃而去畏惧周亚夫?
“呵呵,为了王上,我看尔等也不过如此。尔等心存何心,尔等又岂会不知?为了王上,这个借口还真是可怕。”
周亚夫怒道,对于王景文与李微罕之心,他又岂会不知。此二人乃吕后之人,他早已有所耳闻。他人虽身处代国,但与其父周勃还有书信往来。关于王、李二人所行之事,这虽很是隐密,但他父周勃身为当朝太尉,却自有其办法得知一部分消息。
毕竟吕氏一脉,可并非铁板一块。
“周亚夫,你莫要欺人太甚。我等对王上忠心,天地日月可鉴。倒是你,当朝太尉之子,不留长安,却来我王代国,你意不纯,其心可诛。”
王景文甩了甩衣袍而道,能被吕后委于代国,他自不会就因周亚夫两言三语便露出马脚,相反他还要对其发起致命一击。
“王大人说的得确在理,亚夫公子来我王代国已有一段时日,公子来代国究竟为何,想必公子比我等更要清楚吧。公子谋在代国,可公子却不知,尔这是将我代国逼上死路,让我王无路可退。”
李微罕紧接王景文而道,虽他与王景文不和。但此性命攸关之事,他却又会与李微罕形成合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