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川说完之后,莽葵突然流下泪水而来。很难想象一个九尺大汉,竟会落下泪水,不过这却是真的。陈百川心中那些苦闷,如今他皆已知晓。
“莽葵,尊严最重,不过有时候若已被逼无奈,那尊严便得放下,若不放下,那便成了高傲。而一旦高傲,那便容易自大,而自大便会将我等推向深渊,从此消亡于世。”
“家主,莽葵明白。”
莽葵点了点头,他知道陈百川背负了太多太多。
“陈百川到了,那吴昊便动了。吴昊这一动便真是绝妙,他动了。那那些对我嬴君落心怀鬼胎之人,便再不会仅仅隐于暗处,因为此时杀我嬴君落,已是最好时机。错过这次,他们想取我嬴君落性命,那便难上加难。”
嬴君落背靠着一颗大树,微笑而道。树高数丈,枝繁叶茂,生于荒原之上,远远望去,实在太过明显。不过嬴君落自身却并不为意,想让虎狼出笼,他这诱饵若不现身,那虎狼又怎会伺机而动?
“公子,你以自身为盘,以刘濞为子,歹人为纽。此计实在太过荒唐,若非此计已行至半,子瑾或许便会觉得,此计根本乃无稽之谈。”
“哈哈哈,既然子瑾你都如此认为,那哪些人又怎知他们皆在局中?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天下何人又不在局中?”
知晓陈百川已至,嬴君落便知自己计划已成一半。他不怕他会失败,因为至今还未尝一败。
王寮已被蒙秦拉至一旁,嬴君落与仵子瑾谈论之事,他自不能让王寮知晓,虽说如此对王寮有点不公,但他却必须如此。
他既已入局,那便得为嬴君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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