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君落道:“兄长乃函谷郡尉,此地还需兄长维持治安,不知兄长想过带兵护送我们此事后果没有,更何况如此被人告知朝廷,兄长不怕大难临头吗。”
晁错清楚的知道天下官员对刘氏皇族失去信心,就算他这样做,也不会有人去告知朝廷,他无所畏惧。
“兄长我不怕,我们兄弟已多年未见,今日我不放心你就如此前往长安,你为大汉第一公子,你得罪了太多的太,想杀你的太多,我怎能看着他们杀你,而无动于衷。”
赢君落沉默许久,他知道晁错是为了他好,但还是不能忍受晁错为自己而出动军队,他大吼:“你不怕,他们呢?”他指了指晁错后面的军队。
“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一般士兵,他们没你晁错的背景,没人救得了他们,包括你晁错也不行,别忘了你只是郡尉,你如此做法你的顶头上司函谷太守会是何种想法?”
晁错被赢君落骂的狗血喷头哑口无言,他想了想函谷太守确实与自己不和,如若此事被太守知晓,他身后的军士首先会被打入大牢进行盘查,为自己一丝情义而让众多将士步入大狱,他确实错了。
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晁错向身后的军队挥了挥手,示意让其回城,他放弃了护送赢君落的想法,毕竟如赢君落所言他只是郡尉是副将。
晁错自知他还不具备挑战太守的资格,毕竟官员之间一级之差,就是天地之差,太守完全可以借此为由而除去他。
想通了这些,晁错抱拳道:“君落你此去长安若有事情可找公子贾谊,他自会助你,兄长身在函谷是无法助你了,还望保重。”
“兄长也是,保重。君落去了。”
随着马蹄的践踏之声,赢君落消失在滚滚黄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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