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艰难的抬起头看向天空:“天你要亡我吗?”
啊,啊,啊。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声乌鸦的低鸣。雨下的更大了,仿佛要将这世间的污垢彻底除去。
“哈哈哈,天你要灭我,那我便逆了你这天地。”少年发出狂笑。
他摸了摸背后的长剑用力拔出,艰难的插入地面,他要站起来,他试着用长剑支撑自己,他一次次的跌倒早已成了一个泥人,白净的脸上也多了许多伤痕。
他很快的抓住长剑,防止自己再次跌倒,他要再站起来,赢氏的祖训不允许他躺下,就算是死也只能站着死去。
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就是如此。他感觉自己大限已到,他要以赢氏族人的方式死去,这是他最后的尊严,独属于赢氏族人的尊严。
少年最终站了起来,用长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愿倒下。他远远的看向了函谷关方向,又看向了西南方向那是咸阳,是他的故乡,是他们一族的辉煌。
他缓慢的闭上了双眼,在他闭眼的瞬间一匹赤色的骏马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看了看赤色的骏马与马背上的老头露出微笑,疲倦的说了句:“先生,在下尽力了。”然后就倒地不起。
少年倒地后赤色骏马一声长嘶,它在试图叫醒它的主人。
姬松茸看了看倒地的少年心中一丝叹息,他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从马背上取下一把雨伞撑了开来,拿着自己的酒葫芦扭动了旁边的一个机关就往少年口里喂去,边喂边说:“你这小子因祸得福呀,小老儿这酒自己都舍不得喝,倒是便宜了你。小老儿这酒可是采集上千种珍贵药材所酿,除了不能解魂离毒这唯一不足外,其余毒药皆不在话下,这酒喝下说是百毒不侵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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