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这里看起来好生诡异,久久未见人影,属下觉得这里更像一个陷阱,专门为我们而设的陷阱,所以属下觉得有必要放弃此次猎杀,以防有诈。”
钟伯一脸凝重,谨慎道,他的本能告诉他,这里很危险,不宜久留。
“未曾见人,证明他们已把大多数人派了出去,猎杀浮生阁诸公子,所以他们此时才会防备空虚,而这些原因正给我们创造了绝佳的机会,钟伯你太过谨慎了。
所以现在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
不过楚云天倒觉得是钟伯多虑了,他曾派心腹打入张楚一脉内部,对于张楚一脉他自认很是了解,而根据他的了解,他不相信张楚一脉如今还有余力。
“家主,莫要忘了当年项梁先祖一脉的惨痛教训。”虽然楚云天说的头头是道,但钟伯并没有放弃继续说服楚云天,他活的太久了,经历的多了远比楚云天知晓张楚一脉的恐怖。
“哼”。楚云天轻哼一声道:“钟伯也记得那一脉的惨痛?我以为钟伯早已忘了。不过不管今日钟伯你说些什么,我也会将计划进行下去,莫要忘了是谁灭了项梁先祖一脉。”
楚云天很是生气,他没想到一直要阻止他的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钟伯,他不禁问自己,难道钟伯已经忘了那一切是张楚一脉所为?又或者说难道人老了,也就怕了?对此他很是怀疑。
“家主…”钟伯刚刚开口,就被楚云天怒道:“够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永远要明白你的身份,奴仆终究是奴仆。”
钟伯被楚云天说的低下了头,眼泪顺着他苍老布满皱纹的脸颊上流了下来,他很是痛苦,心在滴血,但却不能对旁人诉说,对楚项一脉来说他是罪人,他承担的东西太多太多,甚至楚云天也不为所知。
楚云天没有理会钟伯,他带着稻城霸卫已杀向了张楚一脉,他们破门而入,张楚一脉零星的守卫根本无法对他们做出像样的抵挡,一一倒了下去。
稻城霸卫大杀四方,无人能挡,楚云天将长剑从一名张楚守卫胸膛抽出,他面带喜色,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并无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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